眼里更是有如冰刀般的凛冽。

一下就把隋原年身上的那团火,给浇灭不少。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但很快又被深沉的底色所掩盖。

他已经给出了足够的包容和耐心。

要是放在以往,他想要的时候,他哪会如此这般哄着她?

隋原年定定地盯着陈宁良久,仿佛是在打量自己猎物到底还有几分反抗他的力气。

直到身下的女人被他压得吃痛,低咛了一声。

隋原年才喘了口气,一个落身,最终躺在床上。

在陈宁的身侧躺了下来。

陈宁默默在心里舒了口气。

她本以为隋原年会强迫自己,她也知道只要她还在王妃这个位子一日,为了陈家女眷,她就得与她虚以委蛇一天。

虽说危机解除,但一只大手还是覆盖到了她的小肚上,不安分地摩挲。

“阿宁,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下次,本王可就没法像今日般饶你了。”喷薄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

他是故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话的。

陈宁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尽量与他保持距离。想到今晚可能得与他共枕一室,陈宁心生厌恶,但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她只能转移了话题。

“王爷今日在宫中,可还顺利?”

隋原年将她身子掰向了自己,目光与她平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晚在宫里喝完酒,眼前尽是浮现她的一笑一频。

连皇上赐的酒,他都懒得端过去回敬。

龚凌兰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只是叮嘱她留在宫中,多呆几日,好好玩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