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原年点了点头,“可以,每月飞鸽传书即可。”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

“我想有外出自由。这几年在这府中,呆腻了,我想多出去走走,我爹之前给我的嫁妆是三间绸庄和一间医馆,我想日后讲重心放在上面。毕竟我父兄已死,我的寄托没有了,想多些与人接触。这样一来,与公主的矛盾或许会少些,王爷也少些为难。”

隋原年捻了捻手指,眸光中似在寻思着什么,最后还是缓缓道,“王妃身心遭创,偶尔出去见见新鲜空气,也是好的,但不可过多。”

见隋原年答应,陈宁松了口气。

她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终日呆在这王府里,像只金丝雀一样,她又怎能做好复仇的规划呢?

抬头望见一汪明月,陈宁心中百般滋味,“父兄,莫要怪我向仇人妥协,我忍辱妥协,是为了日后报仇。爹,你们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而陈宁提出的要求,在隋原年看来,就是愿意与他冰释前嫌,重新开始的意思。所以,即便他不想陈宁在外头抛头露面,倾城美貌被外人见到。

但权衡之下,如果这么做能让陈宁心情逐渐变好,也不失为是个良策。

隋原年走出知春苑的时候,就见顾照在院门口等着。

顾照见隋原年步伐轻松地走出来,想来是王爷心里的疙瘩,在王妃这取得了些进展吧。

王妃对王爷的误会,他多少是看得出来一些的。

所以王爷虽然表面上没有跟外人说,但最近私底下脸色愈发冰冷,他可是深有体会的,以致于平时做事都不敢出半点马虎,免得被拉去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