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聪慧,当真不知道本王不废妃的原因?”隋原年闪过一丝幽光。

“阿宁,你父亲想护你,本王更想护你。若是没有这个妃位,皇上早就连同你一起治罪。”

陈宁听在耳里,觉得异常刺耳。

“恐怕,这也是我父亲愿意牺牲自己,成全王爷的最大原因吧?”

隋原年沉默下来,紧抿薄唇不语。

陈宁只听到自己的心当真是碎成一地。父亲私底下,到底为她做了多少事。

她若是不亲手为父兄报仇,又怎对得起陈氏一族流出的血去护她!

“事已至此,阿宁,现在本王的势力已经巩固下来,朝中再无人与本王抗衡。就算是晋王,也很难是本王对手。如今本王是皇上最信任的臣子,再给本王些许时日,阿宁你再忍忍,公主的问题本王也能一并处理好。到时应王府只有一个你一个应王妃,无人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嗯?”

陈宁听的只是嗤笑。她对隋原年当真是厌恶到了极点。

任他说的再天花乱坠,她是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饶是他说的是真话,也已经晚了,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哪还有意愿与他共繁华?

她只想他能信守承诺,护陈家女眷平安抵达西域。

“王爷说的这些,我只是一介女流,并不懂。我只想知道,王爷先前所说的会护我陈家女眷周全,是否当真?”

“自是当真。”

“好,我要每月与我娘和我嫂通信,确认她们真的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