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在明知故问,是她真不觉得他有什么陋习,若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他或许算不上天下第一,但绝对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杨世醒微微一笑:“这可多了去了。你不是常常说我胡言乱语,喜欢哄骗你么?还不知廉耻,喜欢缠着你、欺负你。”

“往日里你求助无门,只能任我施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不得赶紧拿着这些去向皇后告一状?”

阮问颖一呆,有些涨红了脸,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你、你这些话,是能到皇后跟前说的么?而且你自己知道还不改,我就算去同皇后说了,又有什么用?”

他气定神闲:“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她越发羞红满面:“我要是说了,你就别想在成亲前看到我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她已经丢完了一辈子的脸!

阮问颖在心中忿言。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她羞于启齿,而是她不想同他在这种荒唐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她把话锋重新转回正轨:“我不和你胡说了。跟你说正经的,在我那么回答之后,你知道皇后殿下又同我说什么了吗?”

杨世醒很配合地询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