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姣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抹轻笑:“她的家人能照顾到她自然是好,可若是照顾不到呢?”
阮淑晗道:“如何照顾不到?把她放在族中的道观或郊外的庄园中,派几个人过去看着,不就能照顾到了?还是你想赶在他们之前把人买走?那在他们眼里看来还能算是法外开恩吗?”
阮问颖道:“如果我向徐大人表示,他的女儿之所以能留得一条性命,完全是因为你为她求情的缘故,而我实在厌恶她,不想和她同处在方圆千百里之内,暗示他为女儿赶紧找一门远亲嫁了呢?”
阮淑晗一惊:“你想在她的亲事上做手脚?”
她道:“不错。”
中原疆土辽阔,天南海北各踞一端,远嫁的女儿相当于彻底离开娘家,去了遥远的陌生之地,加上往来通信不便,想要动手脚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此一来,既能彰显杨世醒的仁德,又可获得臣子的感激与忠心,可谓一石二鸟。
最重要的,这是对徐妙清本人最好的惩罚。
她不是对杨世醒的亲事耿耿于怀,自认为足以配得上他吗?那就给她一门亲事,教她看清自己有多少份量,配得上怎样一门亲事。
她不是觉得老天不公、心怀嫉妒吗?那就让她亲身体验一回这世间的云泥之别,永远活在嫉妒之中,饱尝痛苦和后悔的滋味。
甚至不必让她的这门亲事持续太久……另外遭逢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