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醒看了她一眼,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你若是出生在成祖一朝,必定能官居高位,拜将封侯。”
阮问颖有些讪讪。
成祖好大喜功,在世时虽武德充沛,远驱夷狄,却也因过犹不及而耗尽了国库,史书里对其的评价一直是毁誉参半,便是当今陛下也不曾直言赞赏,多是引为鉴之。
对方这话的意思,是说她也和成祖一般……不仁德么?
“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嘛……”她小声咕哝,“没什么别的意思。”
杨世醒对此置之一笑,没有多言,只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此处。西北大地虽然广袤,但很贫瘠,有一半都是荒漠,纵使得了地也难以开垦,养活不了多少人。”
“最好的耕地在江州和崖州一带,要不然怎么说鱼米之乡呢?可那些地方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再往南就是海,我们即使有掠夺之心也无处可往,总不能让百姓在海里种地。”
阮问颖在心里默默接话,不能种地,但能打渔啊。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种地和打渔哪个更能使百姓温饱,她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她此刻已经明白了他要说什么,但还是很捧场地装作什么都不懂,询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