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婴只道:“不敢不敢。”
他是个极有自知之明的人,聪明人一向不会将自己顶到当权者的前头去。
“然还是赵侯要辛苦些,从出计谋到后续真正出西旗买马,期间还有百步的后九十九步要走,这都仰赖侯爷带领, 我们随您探索求进。”
彼此恭维的话说了一大堆。
待吃罢了暮食,众人又围坐在赵侯的大帐之中。
“虽以军师所言,咱们百步之中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也是最为紧要之一步, 如今银钱已到位、来路已铺平, 只缺找上几家卖马的西旗商,长期合作是少不了的。清水河这十城内部稳定后, 下一步咱们便可剑指独山国了。”
众人知道,燕君十城不过开胃小菜, 独山国那才是真正的硬骨头,非西旗马出阵所不能成事。
“诸位该知道接下来这任务乃是重中之重。”
众人皆道一声,“善。”
赵侯在地形图面前站定。
又从自己日常批改公文的案牍之上寻了一支长笔过来。
他以笔指向燕国境内借与赵国的那一块地。
“此处便是燕君暂且借于我们,用作马匹过冬之处。此处不会有燕军盘桓, 地域也算广阔。这一路又有一条小小溪流, 来回路上虽人烟稀少,但取水便捷, 不至于无法生存。”
可见对于后续任务,他已考虑了太多次,“带上必要的干粮和炊具在当地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不是难事,此去第一次,不必有太多人随行。只我、万三、熙宁、邵环、桑仕秾。再有老徐与赵若林二人负责去看管那马场主。除今日敲定之人外,不可再叫外人了解咱们真实意图,以防走露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