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仕秾冒着叫赵侯不悦的风险道,“侯爷,那马场主不是个可信赖之人,若是受他诓骗,咱们在西旗人生地不熟,恐怕要出大乱子。”
赵侯对他的提醒倒并未露出不喜的情状,他背身在地心走了几个来回,众人一时安静,皆眼巴巴得瞅着赵侯示下。
“不入虎穴,难得虎子,去办吧。”
众人回,“臣等明白。”
桑仕秾将这份担心暂且记在心上,他没有桓婴之才,无法将赵侯劝说得另行他法,事已至此,他们只得越发谨慎。
既定下了计划,第二日便要去提那马场主出来。这人的伤养得差不多了,只是身上痕迹颇多。桑仕秾当日下手又重,这马场主浑身的疤痕,暴露出的皮肉上看起来仍有些可怖。
他躺在狱中的石凳上洋洋自得,“我还当你们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不过我瞧这里也不错,吃得也好,住得也好,还能与隔壁同期聊聊大天,领略领略别国风土人情,属实不错。”
之后又开始与几人胡说八道起来,“把我放出来做什么?我在外面可是要被饿死的。”
他在那里嚷嚷着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千万莫想着让他去做什么苦劳力,他情愿一死之类的。
熙宁觉得他啰嗦,并不想与他多言,他反倒故意缠在熙宁身边。
“小兄弟,我自马场头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标致得很,你这年龄可有相好?”
熙宁并不理他,只是随桑仕秾一起,一人解开了一只他手上的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