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门生皆是苦寒子弟,但人品性格都不落下乘。
他神色太冷,又好似浑然不在意,可那种威压却逼得姜予有些喘不过气,她终究还是有些怕他,不敢说的太过分。
她往后退了一步,焦急摆手道:“当然不是。”
她停了停,又道:“只是我一直觉得,我不该在侯府,应当另嫁。”
她同宁栖迟从来就不般配,如今宁栖迟只是有些喜欢她,只要让他知晓自己的想法,依照宁栖迟的君子风范,应当不会强迫她才是。
可破天荒的,宁栖迟笑了一声,重复着她的话,“另嫁?”
那两个字像是在他舌尖碾碎,扎破舌面而出。
姜予后脑勺有些发麻,她本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他的兴致,同他说那些话,但是她又怕宁栖迟陷得越来越深。
她虽害怕,但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
“小侯爷,以后你一定会碰到更好的女子,不必在我身上耗费心神,我们不过是点头之交,我感激你收留我一时”
宁栖迟此时眼中乌云翻滚,俊美面容苍白如雪。
他胸口像是被铁丝刺穿,他从来不知,原来女子柔弱可欺,可说出的话却能杀人。
姜予正滔滔不绝,忽觉宁栖迟逼迫的近了,她不停的往后退,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她不断往后靠,最后抵在了一根柱子上。
宁栖迟神色冷若玉佛,他看着眼前人,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明明惧他,可为何次次都能让他这般失态。
他从不愿看她害怕,他收敛锋芒,想让她觉得亲切,而不是惧怕。可是妒意攀升至脑海,让他再无往日谦逊,他只是怨憎,她为何一点儿都不肯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