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对她道:“别怕,这修的很宽阔。”
姜予‘唔’了一声,才道:“我没事。”前面的道路还有很长,她有些不自在。
她刻意吹捧道:“小侯爷怎么知道这儿有此等机关。”
身侧的人静了静,姜予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时忐忑了起来,她微微抬首,与他视线交织。
他神色不似恼怒,只是带了几分灰败。
他微微摇首,“是想讨你欢心,刻意为之。”
姜予心尖跳了下,她心情复杂,沉默了许久,宁栖迟见她反应,心底闷沉,又言语粗笨不知说些什么来哄她开心。
他得知中秋灯会,便想出此举来取悦她,自己虽不解男女之情,却可以学,可以去做。
可是如此行为,还是无法让她欢悦。
他下颚紧绷,素日写锦绣文章时的思绪好似生了锈,什么都说不出,怕自己说错,亦怕她生厌。
两人走到了对岸,亭台水榭檐下,一片烛火明朗。
“小侯爷。”姜予停了脚步,忽然抬首唤他,“你知道今日我与陈姑娘一道,做了些什么么?”
她用着商量的语气道:“陈清允同我说,若是我以后与你和离,可择一良婿,往后便不用侯府操心。”
船舫之上,是陈清允的一个承诺,是陈家给姜予的退路,她不再需要宁栖迟庇佑她的后半生,她只需要与他和离。
宁栖迟停在原地,他瞳色深黑,神情一瞬间变换,凌冽的寒霜从他眉眼蔓延,树木冻结,好似连身侧的湖水也凝了一层冰霜,让姜予不寒而栗。
可他声音依旧保持冷静,“为何?你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