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介意做那个陪他一起快乐的人。

而不是和王嬴一样,遇事只会躲避。

陆乘渊从小就因自己父母之事,懂得了许多道理,一个人若是与爱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定是要及时解释的,这个时候不能一味的要面子,否则就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年近四十而不得其所爱。

又被这件事回想起了自家父母的事情,陆乘渊无奈的摇摇头,打算稍晚停下安顿之时给在苏州的母亲写一封信,而后偷偷的送出去。

一身精致的白袍随着微风浮动而飞扬,陆乘渊漆黑温润的眼眸好似星辰一般安宁、美丽。

马车中的崔行露指尖微微颤抖,打开了那封信。

看完后,整个人好似放下了一件大事情一般,轻松了起来。

虽然一路上未曾言说,但早上与自己告别之人中,崔行露怎么掂着脚尖也没有望到王嬴,还是宋启看出了她的失望,安抚她说王嬴有要事在身,怕是来不了了。

崔行露当即就觉得十分委屈,有什么要事能比的上与自己的朋友离别重要呢?

虽然一直以来,自己都知晓王嬴与自己和宋启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总是温润如玉,像一个翩翩公子一般。

而不是和宋启以及自己一般,整日大大咧咧,没个正经。

现下这封信解释了王嬴没来与自己分别的原因,崔行露才感觉心里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