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对臣说,他因为准备三日后的科考,无法抽出时间来与世子拜别,于是特地写了此封信,让世子安心。”陆乘渊声音醇厚,与哒哒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安心感。
雄俊的宝马上,身量欣长的陆乘渊身着白袍银色铠甲,发丝束在头顶,落日的余晖洒在他昳丽的桃花眼上,显得整个人更加英姿楚楚。
在银色的面具下,陆乘渊在看到崔行露伸手接过那信之后,确是有些神情淡漠。
因为他知晓这个自己的表弟并不是所谓的为了什么科举才不来见崔行露,而是他恐怕也和自己一样。
对崔行露有了一些晦暗不可明的心思。
想起自己几日前自己在王嬴家中看到的那些崔行露的画像,陆乘渊的眼神更加黑沉了。
一种名为占有欲的心思突然涌出。
他不知晓王嬴是如何喜欢上崔行露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王嬴并不像自己这般勇敢直白。
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害怕若是再次相见只会让自己废寝忘食,心神不宁,所以直接拒绝以好友的身份相见。
陆乘渊忽的心疼起了崔行露,她本就因为纨绔的名声在京城中无甚多好友,结果今日的送别也只有宋启一人来了。
虽说自己看到他与其他男人接触,心情会非常不爽。
但和他的快乐相比,陆乘渊更希望崔行露能够一直快乐下去。
若是他没有办法快乐,那陆乘渊愿意做那个给他制造快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