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祭酒了,就是学子们身边也多了一个书童,那些已婚的妇人们不是闭门不出就是身边带了不少粗壮的丫鬟婆子,城中一时人人自危。
毕竟谁都不想成为第二个秀娘。
随着这种紧张的氛围愈演愈烈,人们对秦方砚的怨气也越来越重,可如今秦方砚全家已经散了,就只能把怨气放在那些还活着的人身上。
昔日和秦方砚交好的人都已经躲了起来,只有一人丝毫不不畏惧。
冯承。
冯承是秦方砚的恩师,是冯承一手教出来的得意门生,教出这样的禽兽,老师自然是有人诟病的。
于是坊间关于冯承的声音诸多,人们动不了这高高在上的权臣,也认为权臣不可能跟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计较,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有冯承的对头借此机会参了冯承多本,皇上虽然没有惩罚冯承,但是在早朝上很是落了冯承的脸面。
冯承被皇上迁怒的传闻也风一样的散了出去。
这是第一步。
可只有冯承被这些纠缠住了吗。
沐念慈坐在茶楼中,看着楼下的说书先生敲了敲醒木。
“话说秦方砚一案,恐怕诸位都不陌生,可你们只看到了秦家破灭,却忽略掉了另一个有趣的事情,今天,就听我细细给诸位详说,秦方砚一案,负责案子的,玄玉门。
玄玉门想必更不陌生,那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地方,光围墙就有十尺厚,玄玉门上下,那叫一个密不透风,真的做到了苍蝇都飞不出去,玄玉门地下的整整有十八层!每一层都关着穷凶极恶的大犯人,就和十八层地狱是一样的,那里的犯人每日都受着扒舌油炸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