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般想为大梁的文人尽量伸屈正义,却不想好心办了坏事,哀家老了,已经辩不得忠奸了,盲目的信任着秦方砚,或者不是他,只是太过信任他恩师,哀家以为冯承的得意门生,那将是我大梁的荣幸,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却不想……”
太后一副累了的模样,唉声叹气的捂着脸。
皇上也只能顺着太后说,“母后也是想要帮忙罢了,朕都懂得,母后辛苦。”
“我这样的老婆子就不该插手这样的事了,老了老了。”太后起身步履缓慢的走了出去,走过司廷玉的身边之时,看了他一眼。
沐念慈手一紧。
太后输了吗,情况扭转了吗,她并不这么认为。
可能一切才刚刚开始。
皇上捏了捏眉头,白氏的尸体已经被拖出去了,会和秦方砚葬在一处,只不过只能是乱坟岗了,至于秦封,等着他的只能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毕竟这件事情需要让百姓看到,所以秦封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死。
秦家其余的家眷通通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皇上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所有人明白,大梁的律法是多么坚固不可动摇。
这一波也的确是让不少的百姓和朝臣都感到忌惮,但是随着秦封的人头落地,城中又开始有了许多声音。
第一个就是秦方砚这次的案子,让文人的名声的确是受到了不少的影响,好像学士们都是道貌岸然的坏种。
尤其是国子监,学生和老师们都是夹紧尾巴做人,走路都要避人,新上任的祭酒也是苦不堪言,自从临危受命,家中夫人都派人时刻跟着他的行踪,生怕他成了第二个秦方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