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前,正是那秀娘递血状的时候,玄玉门可还没有出动。
秦封脸色一变,“不可能,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不会强抢民妇还是自缢,他自己心中恐怕很清楚。
秦封的母亲白氏是本是个端庄的妇人,此番却浑然变了一副样子,一脸怨气的看着司廷玉。
丈夫总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总要有个人负责,也总要一个说法!
“不知司大人是哪里得来的信,我夫君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受不得这样的构陷,我乃当今太后的表妹,若司大人执意要将这脏水泼到我夫君一个已死之人的头上,那我只能进宫求个清白了。”
白氏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怒气的秦封,朝着他们道:“司大人连我父亲的尸首都不想放过吗。”
司廷玉微微颔首,“秦公子节哀顺变,走吧。”
秦府附近的酒楼包房内。
“自己受了污名之后为证清白自尽,谁会信这样话。”
司廷玉指了指楼下那些文人书生,“他们啊。”
沐念慈冷笑了一声,无非又是打名声的牌,秦方砚已死,还要把水泼到玄玉门的头上,不过是利用了百姓对玄玉门的忌惮和恐惧。
这又是一出好牌。
白氏?太后的表妹,这也提醒了沐念慈,张万遂的死,可能太后真的要追究的。
这案子,朝着的就不止是冯承。
司廷玉看着沐念慈眼中的担忧,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无事,小案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