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
司廷玉拍拍她的手,点点头,“有夫人在,这案子破的定然是顺利的。”
果然如司廷玉所出,府尹大人亲自拿着血状上门来请玄玉门接手此案,谁都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国子监祭酒不足以让人忌惮,主要是他的恩师冯承在这里,案子实在难办。
再加上短短这一会儿功夫事情就传遍了上京的大街小巷,傻子也知道这速度不可能这么多,一定是有人推波助澜。
只要清楚这点那人是谁就不重要,因为这说明这个冤案就是大人物之间的对弈。
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还是不要参与到其中了。
府尹大人点头哈腰的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到了司廷玉手里,走的时候长疏了一口气,冒了一身的冷汗。
“这条命算是捡着了。”
沐念慈看着那血状,抬头问,“要怎么做。”
司廷玉站起身来,握住她的手,“去抓人。”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秦方砚上府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好像已经在等着噩耗上门。
都是府上的,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知晓了一些的,沐念慈端看下人的神色就几乎能肯定一定是有问题的。
果不其然,他们见到秦方砚的时候,已经是挂在房梁上的尸体了。
秦方砚的妻子和儿女哭成了一团,他们都把矛头指向了突然闯入的外人。
“我父亲清清白白,是你们逼死了他!”秦方砚的儿子秦封怒道。
沐念慈看了一眼司廷玉,接着给了云霄一个眼神,把家人都按住之后上前看了看尸体,冷静道:“死因是自缢窒息而亡,死亡时辰至少已经两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