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偌大的办公室陷入沉寂。良久,简以才调整情绪,抬眸冷静开口,“傅听岘,最近你也很累吧。”
傅听岘漆眸沉沉:“你想说什么。”
“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不是么?”简以心口发酸,抿唇继续道,“好像挺难解决,我难受你也难受。”
“所以呢?”
“所以。”
简以重重吐出一口气,故作潇洒,“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如果真的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就、就——”
还是很难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傅听岘声线冰冷:“就怎样?”
简以像吞了碗苦药,流淌的血液都是苦涩的,她平静地回答:“就考虑是不是分开会比较好一点。”
傅听岘面色不变,胸腔内翻腾,痊愈的胸骨此刻疼得厉害,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的心里话?”
简以嗯了声,指甲嵌入掌心,生疼生疼。
又是一阵沉默。
简以快要无法呼吸,再多与他待一秒,她的决心怕是又要动摇,她补充道,“不管以后怎么样,就像我们在爱尔兰的时候说的。我们是老同学、好朋友,这些永远不会改变”
去你的好朋友。
傅听岘竭力控制着,以免失控。他何尝不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眼下她分明要与他散伙,他真恨不得把她关起来!
但关起来又有什么用,她的心不在他这里。
“我要出发去机场了。”
简以站起来,忽又想起什么,开口提醒,“如果温怡要参与傅氏集团的项目,你最好慎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