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
“你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简以脚步顿住,却没回身,低沉的声线蕴着深浓的情绪,她不敢回头看,成了胆小的逃兵,也因此错过了傅听岘眼底的痛楚。
“里面是你的隐私,”她说,“属于你一个人。”
是夜,简以做了个梦。
梦里她独自走进那间画室,一张张画像印入眼帘,全是温怡明艳动人的脸她冒着冷汗醒来,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她迟早会把自己逼疯。
于是她来到简氏,交代好近期的工作,准备休一段时间的假。好在如今简氏运转良好,有江宁初在公司与她保持联系,她无需过多担心。
订好去沂城的机票,简以开车到傅氏集团。有些话在公司说比较好,免得在家里,谈着谈着又变得混乱起来。
对于争吵的解决方式,她和傅听岘出奇地有默契,用上/床来逃避问题,他们倒是合拍得很。
有点好笑,身体居然比心更合拍。
随着电梯一层层上移,简以恍然想起第一次来傅氏时的场景,当时的一拍即合到现在,怎么就走进死胡同了呢?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依然是熟悉的陈设,傅听岘抬眼望她,两人目光相对。
“我要去沂城一段时间。”
在傅听岘对面坐下,简以直入主题,“一会儿的航班,过来跟你说一声。”
傅听岘呼吸微窒,喉结滚动,眼底情绪翻滚,“好,几点钟,我送你去机场?”
简以摇摇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