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你们。”靳宴舟沉沉看着她笑,“你和他,都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我,拥有了你们,也会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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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没有钟意想象的那么艰辛,怀孕的一些反应她也都有,但这些好像都被靳宴舟时不时带给她的惊喜感给消去。
他这一年下班时间提早到了下午五点,盛夏傍晚,太阳完全落下,他会牵着她的手漫步未名湖畔,湖里的两只天鹅养的已经毛发鲜亮,青山绿水,一眼望过去满是翠意。
钟意有时候会有控制不住的孕吐反应。
靳宴舟会故作怅然叹口气,凑到她跟前,语气颇为幽怨。
“意意,才几年,就腻了啊。”
“现在看见我都想吐了?”
钟意这时候多半会笑出声,还要腾出手来拍打他肩头,暗嗤他没正经话。孕吐反应有时候就这么被抛掷脑后,天空完全染上昏色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工作的事情这一年也完全没有耽误,她和何仲薇预备开一家全新的事务所,一些新的工作模式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当她把想法和靳宴舟说的时候,他表示十分赞同。
工作这两年钟意有了不少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