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最大自由的决定权。
原本还有点触景伤怀的情绪就这么在他戏谑又认真的话里吹散。
钟意破涕而笑,她仰头捧住靳宴舟的脸,清亮的眸子注视他,“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接受造物者的不公平。”
“其实呢,这里没有小baby也没关系。”靳宴舟靠过来,他低头嗅了嗅草莓蛋糕甜腻香气,凑在她耳旁孟浪地笑,“刚好今晚我再努力努力。”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钟意摇摇头,装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看着他,“我刚刚对着说明书看了足足二十分钟,不出意外大概我们真是要有一位小baby了。”
靳宴舟起先一愣,然后他唇角抑制不住的勾起。再理智自持在这时候都抛下去见鬼,他低头吻住她额头,缠绵在她耳边低语。
“谢谢你送我这份礼物,还有,我也爱你。”
钟意凝望着他,好像被他的欣喜感染,她唇角也不自觉带上笑意。
“靳宴舟,我一直都有个遗憾,遗憾自己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遗憾自己是不被父母祝愿生下来的小孩。”
“但是我们的孩子会带着我们的爱和期许出生,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这个远大的宏观目标,你愿意和我一起实现吗?”
钟意深吸一口气,她有一种彻底要和过去告别的壮阔感,就好像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不过她明明白白的明白此去一行,她踏往的是一条明亮而崭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