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勾了勾唇角,他抬起手,压住了她的肩头,他的视线越过去,轻易可以看见她后背那对清瘦凸起的蝴蝶骨,像振翅的形状,有一种不为人说的清绝感。
可能那串沉香珠戴久了,她身上渐渐也有浓郁沉香气息。
靳宴舟在这里的气息的眸光愈深,他低哑换了句,“意意。”
缠绵悱恻的尾音,钟意不明所以“嗯”了一声,仰头见他高山冷月面容,这会儿清冷不在,气息朝她慢慢吞没过来。
“帮我摘下眼镜。”靳宴舟淡淡道。
“为什么?”
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三好学生,微蹙起的眉,虽然不理解,却仍旧伸手帮靳宴舟取下眼镜。
因为无限近的距离,钟意动作变得格外小心,她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整个人的视线集中在最后的镜腿,镜腿从他耳后抽离的那一霎,她视线不自觉朝上抬去。
然后是靳宴舟手掌压住她脖颈,他当真绅士风度做到了极致,吻她前还不忘风度翩翩替她解惑——
“因为我想要吻你。”
-
婚期的消息钟意还是在街头小报的版面上看见,某一日她应约去香港出差,随手在路边买一份当地最新报纸,明晃晃的几个字占据整篇核心板块。
【震惊!靳家继承人要于五月初二大婚,婚礼地点居然是玛丽亚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