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很准,你那时候除了不说爱我,好像事事都做得很周全。换个角度来看,一个聪明女人能心甘情愿留在一个男人身边,必然是因为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爱。”
钟意神采飞扬:“虽然你在商场上老谋深算,但是感情的事情你得承认你没有我敏锐。”
靳宴舟挑了下眉,他偏了下头,勾起唇,“那以后请你多多指教?”
“没问题,那你替我选婚服是用明制还是宋制。”靳宴舟目光望过去,他挑了件,视线里已经勾勒出她穿起来的样子。
钟意干脆利落敲定款式,把几个要改的细节敲成文字一并给设计师发过去,接下来是选珠宝,几枚宝石是从靳宴舟的保险库里取出来的,她主要是定下最终款式。
选了没一会,她心意微动,忽然说,“要不然就戴那顶星星王冠吧,一直不知道什么场合能戴,婚礼好像刚合适。”
靳宴舟自然无二话。
婚服和珠宝就这么被敲定,钟意把ipad物归原主,做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
既然靳宴舟要给她一场惊喜,那她就心安理得不过问。
如今正是华灯初上,城市霓虹绚烂而明丽,钟意穿一件吊带碎花裙依偎在他身边,她想生活最宁静的时候大概就是像他们现在这样。
相顾无言却温情脉脉,好像世界此刻只剩他们两个人。
“其实不算晚。”
钟意回头看向靳宴舟,她眸光盛满清浅笑意,无限温和地说,“只要相爱,哪一个时刻开始都不算晚。”
这是一句毋庸置疑的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