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钟意身体猛地一瑟缩,很快往靳宴舟怀里钻,脑袋都不愿意抬。
靳宴舟倒还很淡定,他揿了烟,转而对大婶说,“好,谢谢您,我停到前边去。”
大婶很热情,还告诉他们前面有个超市门口有停车位。
人走远,怀里的姑娘还没起来。靳宴舟闷声笑了下,不敢太张扬,然而胸膛处的震动还是被她察觉。
钟意扬起因为缺氧而绯红一片的脸,她呼吸不稳,心跳急促,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兽,又带着羞愤欲绝的悔意。
“靳宴舟,下回在车里你不准亲我了。”
“不是你先招我?”靳宴舟耸了下肩,作无辜状,“何况只是接吻,我们又没干别的什么。”
“你放心,大婶司空见惯。”
“可是那个阿姨她认识我的呀。”钟意欲哭无泪,“城南菜场我经常去他家买豆腐。”
“没事,她应该看不见你的脸。”靳宴舟拍拍她后背,促狭道,“意意,你这个司机再不走,恐怕她又要来一趟,到时候我们两个被抓现行,隔天就是菜市场头条。”
车又继续往前驶了一段路,靳宴舟突发奇想要和她逛超市。
回家的路上他走在她身边,左手拎着超市购物袋,右手牵着她往回家的路上走,这感觉很奇妙。
摆脱那些纸醉金迷的浮华,就好像他们也能拥有简单朴素的生活痕迹。
钟意睫毛颤了两秒,她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靳宴舟把厨房那个i冰箱塞满,他做什么事情都赏心悦目,即便洗手做羹汤也有种不落俗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