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捐给福利院,就当给你积点善德?”
“你!”靳长鸣被他气的说不出来话,碍于外人在场,他端一杯茶重重喝下去,开始同他讲道理。
“我知道你还怨恨从前的事情,那我这回索性和你说明白。你我是父子,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靳宴舟撩起眼皮看过去。
“你猜我这些年为什么放心让你在外头胡作非为?你和那女孩子分手,其实不过也是做了和我当年一样的选择罢了。”
靳长鸣说:“我也有显赫家世,不过一朝破产流落香港。当年我公司面临窘境,你母亲娘家不肯为我周转。当时形势于我只有两条路,要么身败名裂变成老赖,要么另攀高枝飞黄腾达。你是我儿子,看局势比我还要冷静清晰。当初我只是略施惩戒,你就立马能明白形势不利。”“你要和她厮守终身,我不会动你,但想要叫个姑娘在这儿混不下去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枝意对你紧咬不放,公司的权力你手里揽着但并不上心,你根本没资历抗衡,所以你毫不犹豫舍弃掉她,于你于她,这个选择都是最有利的选项。”
说到最后,靳长鸣已经被自己这套理论折服。
他又添了一杯茶,好似宽宏大量道,“只要你娶个正经太太在家里压住,你和她的事,往后我不再管。靳家这几年树大招风,根基又不稳,需要一张保驾护航的底牌。”
话说到这个地步,算是都说敞亮了。
靳宴舟兀自冷笑一声,他情绪内敛没叫手边的人察觉,坐他身侧的靳长鸣却清楚看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冷色。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人,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不是要你同时辜负两个女人。不要把自私自利说的如此清新脱俗。而且我最近明白了一个道理……”
“太冷静太理智,是无法得到爱的。”
靳宴舟面色无波,说完这句话就走。
几位叔伯拦住他,轮流要给他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