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座孤独而沉默的山,长久的宁静只为辨明心中之路。
在靳宴舟成长的每一步轨迹,他都深刻明白理智与冷静的重要。
要规划、要筹谋,倘使能时刻保持对局势的清醒冷静,那么就永远不会输。
“出事那段时间我责怪过母亲很多次,当时她明明有很多种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她可以拿出合法公正的结婚证,可以让舆论哗然。但是她却选择了最惨烈的那一种,留下满身的罪孽让我承受。”
靳宴舟低头看向掌心的红痕,赛车的疯狂还没有从他的血液里消退,他浑身上下却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知道有些路今天该做个决断。
“我今天有点明白,爱不经由理智主导。”
章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你能不怪你母亲,这很好。奶奶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不要走她的老路,不要识人不清误入歧途,毁掉一生的事业和声名。”
靳宴舟手指动了下。
他身上有很浓重的雨气,风一吹过就变成了彻骨的冷。
他在这时候无比的冷静,如果一定要用章静毓的下场来警示他,他觉得是钟意误入他这一场歧途,她年纪小因为一场惊鸿死心塌地跟着他,承受了本来不该有的风雨。
“父亲说我没有向上走的欲望,的确是——我不愿意谈爱,是因为不愿意承担被爱的羁绊和责任。但我是个男人,要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然滋生,前方的迷障忽然被扫清,靳宴舟收起散漫的姿态,目光沉静望向远方。
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是靳长鸣,不会走他们的老路。我会向前走,走到她前面去,给她一个坦荡而又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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