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到这儿就算终止。
程绪宁自觉下面的话题不能深究,方向盘打了个转,他忽然笑了一下,爱屋及乌到这个份上,风月场上居然还有人说靳宴舟冷心无情。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这儿已经彻底改头换面,不再有声色犬马的游戏场,只遥遥立着一位素面朝天的女主人。
钟意推门缓缓向他们走过来。
她穿一身青色旗袍,于凛冬是绝一份的清冷,娉娉袅袅走过来,像一川烟雨,顷刻叫人梦回江南。
靳宴舟从车上下来,偏头看过来。
他眉目如昔深邃,侧眸望过来却蕴藉笑意,招招手,让她走过来。
钟意慢慢走过去。
她的心砰砰乱跳,几乎不敢直视他眼睛。
她低头看见他袖扣上那枚金色闪亮的袖扣,云纹镌刻的边缘线,她小心翼翼刻上自己姓名。
不记得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只记得刻上姓名的那一刻,她心里难以驱散的窃喜。
钟意咬了下唇,和他说,“我做了一个决定。”
靳宴舟抬头看她,他伸手轻轻抬起她下巴,语气很是温煦,“意意,抬起头说话。”
“我丢掉了你送我的包。”
“是这只吗?”
靳宴舟折身拿过车里的包,指尖勾着包带,他语气懒洋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喜欢这只,我再为你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