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把头慢慢转过去,她几乎不敢看他眼睛,深吸一口气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靳宴舟还是一派轻松的样子,拨了个电话出去抽空问她午餐想吃蘑菇培根烩意大利面还是黑松露温泉蛋。
钟意思绪一下被打乱,不得已回答他,“意大利面吧。”
靳宴舟点点头,对电话那边说,“叫餐厅准备意大利面吧,大概十五分钟以后到。”
“下午我接到了你老师的电话,不知道什么缘故打到我手机上来了。老师没说什么,只是同我说你下午情绪不太好,劳我多看顾点。”
“又给了我你朋友的地址,我猜你在这儿,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原以为这话题就要这么不清不楚结束,没想到靳宴舟自己倒是说明白了。
他这么说,钟意心里松了一口气。手边的衣角不自觉被她攥的发皱,她不着痕迹的捋平,咬着唇问,“老师没和你说别的吗?”
“没有,不过老师总问我是你什么人,倒叫我回答起来有些麻烦。”靳宴舟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叩了下方向盘,他偏头看过来,眉眼真情明明灭灭。
“我说意意,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他这话说的好深情。
滚烫的心好像被热油浇了满面,纵然知晓是怎样的穷凶极恶,也是甘之如饴做这一场梦。
连日的阴霾就这么被他一句话驱散,钟意唇畔染了点笑意,她视线盯着车窗外的后视镜,她眼里哪还有清冷半分。
她知道今日一行,她孤零零的就像放在后备箱的那只箱子。
此后命运,只与一人相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