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脸色变都没变,一脸正经:“关我屁事。”
单妙气结,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闻潜这种人,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谁都看不上眼也不屑与谁成为朋友。单妙甚至觉得他是真正的冷面冷心,怪不得能踏上无情道且进步神速。
单妙吃完手里的糍粑叹口气,将剩下的东西往闻潜边推了推换了个话题:“二峰主这次肯带你回来是为了流金果?”
闻潜将剩下来的烧食细心打包好,望着头顶上方的人月色冷声道:“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单妙摸着下巴叹道:“啧,你这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
闻潜皱皱眉头显然不喜欢这话:“流金果那种东西你也信?”
传闻长在死亡国度由罪孽之泉浇灌出来的异果,吃了它便能通彻大道,领悟天地之间的因果循回,顿悟飞升,也正因触碰天道导致千年开花万年结果,仅仅一枚便足以让天下修道之人抢破头,更别提最近疯传在岭南出现流金果的消息。
“我不信可大峰主相信啊,要不然急急将你师父召回来干什么?”单妙望着月色下的闻潜,少年郎身姿挺拔,面目俊秀,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他与闻潜的关系说不上穿一条裤子也也至少能用一个剑穗,只要带上酿川,闻潜至少会和他喝上几杯,两人同身为千径山弟子间的翘楚,自有天才相惜之情。
可骨子里,单妙觉得闻潜这人与皮相上的风光霁月可底子里却心思深沉下手狠辣还尤为记仇,而闻潜则觉得单妙一副妖妖娆娆的娘炮样,养在秦清手下多年只学了她一半的本事,就是能给自己惹麻烦,小时候将他捡了回去,大些又捡了身边那个叫引玺的拖油瓶,下山还与受了重伤的大妖勾搭在一起,他这一回来又见他犯蠢救了一个满身魔气尽是麻烦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