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他当时想要咬开我脖子的疯样,确实像是生了心魔。”

“嗤,若是我为了一枚小小的朱果赌上性命,而有人却能气轻而易举地拿出一瓶碧朱果来,我恐怕也想撕开那人的脖子喝口血。”

单妙见他阴阳怪气也不恼反而笑道:“你果然也认同,阴川这人虽心理阴暗狭隘,但不至于到了滋生心魔的地步,怕是与这魔气有关。”

闻潜喝了口酒,望着挂在远处的月亮,“你费劲心思画出那么多的法阵为他除去魔气,却没告诉他?”

单妙挑眉:“告诉他干什么,反正现在魔气已祛,白让他担心。再说了这种事,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说这少年嘿嘿笑了两声,“不如说是心魔吓吓他,以免他真的随着方老狗走了邪路,以后修心时也能提醒提醒自己。”

闻潜见他思虑如此周期不由冷笑一声,而单妙则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雷纹袋抛过去:“我在山里发现的一株九萤草,也沾着魔气。”

闻潜双手捏住那袋子眉头轻轻皱起,眼神平静地看向单妙:“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开山老祖刻的护山大阵可杜绝一切魔物的靠近,这出现在后山以及阴川身上的魔气你难道不好奇吗?”

闻潜淡漠摇头:“这世上最先死的就是那些好奇心重的人。”

单妙指着周围的山峦:“这事肯定有古怪,搞不好就是冲千径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