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看着刑安身上的血红着眼摇头:“师兄我们没事,单…师兄他并没有下死手。”
他们身上除皮外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胡音伤的最为严重,单妙因之前引玺的事情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怎么写,女孩子最看重的脸也青肿了大半此刻哭着说:“师兄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对引玺师弟出手,你们也不会被单妙如此折辱……”
刑安掏出帕子递过去摇头:“不不怪你,他们说的没错,千径山并非只有天光峰,是我们做事过于张扬,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毕竟他说的对,剑修从来都是靠手中的剑说话并非我们是谁的弟子。”刑安说完沉默片刻掏出袋子里的丹药递过去,“里面有固元丹和益血丹,你和他们分了吃了回去好好疗伤。”
“师兄…”李延显然被打击得有些大,神情恹恹地看向刑安。
刑安想拍他的头可看他一身伤又放下手大笑,声音里颇有几分豪迈阔达:“小师弟,修道路上哪能不挨打,现在我们只是师门切磋还好,到了外面可都是拿命和人比。所以你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你现在不过才十几岁正值好年华,有了这次的教训应该向前看才是,吸取足够的教训好好修炼,下次打回来就是。”
“我们剑修最不忌讳的可就是打架!”
李延两眼汪汪地看着刑安,点头如捣蒜保证般道:“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把单师兄打趴下。”
刑安被他逗笑了,也不打击年少气盛不知好歹反而逗他笑道:“好,师兄相信你,干趴单妙!”
山下落霞镇,如意酒家中,老罗热切地招呼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少年:“还在原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