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安听不下去,若是任由他们说下去,天光峰的名声都快没了,于是果断拔剑冲单妙行礼:“单师弟,得罪了。”
单妙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连剑都没拔便迎了上去。
同为剑修,两人的剑招却大不相同,刑安自小练的是老祖写的剑谱,秦清一向看不起那些死板的剑招,自己手把手教单妙如何认清剑修的真面目,不是压着单妙将他揍的鼻青脸肿就是押到后山和一群妖兽亲身实战,只要有一口气在,秦清都不会插手。
所以单妙的出剑无形,根本无踪迹可循,指不定下一剑打你哪,更别提他招中的致命的杀意。刑安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从小被秦清养在山里的小姑娘而是从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下来的将士,悍勇无畏。
心里失神于单妙剑法的精湛,动作上便露出了个破绽,单妙一剑挑飞他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将他也踹下台去。
站在台上的少年似乎比背后的阳光还要耀眼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师兄,承让了。”
刑安挣扎着爬起来却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怕是单妙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得在床上躺上不少时日想到这,不由苦笑:“恕我技不如人,修炼不精。”
单妙利落地跳下试剑台,看背影颇为高兴,连束起的马尾也在背后晃晃悠悠。
“师兄。”
刑安扶着剑站起来走到被打伤的众人面前:“可有伤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