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员走上前来,递给晏云栖一封信,笑道:“晏教授,这是今天到的信。”
一听到“信”字,晏云栖的脑袋忍不住“嗡”了一声。
今天收到的信,应当是跟着黄允知乘坐的那艘船来的。
信封上写着:晏云栖收。
是他熟悉的、属于他大哥的字迹。
这封信想必也是经历了重重阻碍才来到了斯诺瓦岛。他此前没有回信,因此也没有告诉家里人他来了这里。家里人的信应当还是寄到了之前的地址,他的秘书简妮在收到信后,大概找到了相关的机构,才由船只将信件送了过来。
晏云栖收下了信,向管理人员表达了感谢,随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外套脱掉,坐到了沙发上。
这次,他没有太多犹豫,直接拆开了信封。
信里一开始便是母亲责怪的语气,怪他没有回信,怪他多年不回故乡。
他略有些无奈地笑笑,用掌心揉了揉额头。
而刚笑完,他落在信纸上的目光陡然一凛,整个人一下子坐直,拿着信纸的手不可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信里说,白巧稚,就是曾经家族安排给他的、名义上的未婚妻,去世了。
她死在了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一个孩子在学堂里不小心摔伤了,她因为担心孩子的状况,便在夜色之中亲自送他回去。但在她独自回家的途中,却不知遭遇了从何处冒出的几个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