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停,别说,你嘴里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
“嗯。”周聿点了点头,把沈舒的手腕放开,正要拉开门。
沈舒拉住周聿,“你又干嘛去?”
“出去,抽烟。”
“你在屋里抽不就完了,我就不是不抽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都说开了吗?两张床,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是我,我怕自己忍不住。”
“那也得忍!”沈舒说着就要把上衣脱了。
周聿拉住衬衫的下摆,“别脱。”
“你,”沈舒见周聿平时冰山般地脸,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他忽得想到之前,“上次,我说给你下药的事,你没听完就走了,是不是也因为?”
“嗯,我——”
“你这种事都是怎么忍得住的啊?”
“不看见你,一直不觉得这种事情难忍。”周聿说着伸手绕过沈舒,将他身后的灯关掉了,“睡吧。”
两人和衣而睡,周聿睡在靠窗的床,沈舒睡在里面。窗帘拉开,月色洒进来,沈舒借着月色,偷偷转过身,看着周聿的背影。心里枯竭的角落生出了一丝生机,周聿真的喜欢自己?
第二天一早,阿杰抱着墨西哥国人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赶紧穿好衣服,站在周聿房间的门口踱来踱去,手足无措。
周聿推开门,“干嘛呢?一大早走来走去,沈舒还睡觉呢。”
“啊!老大,昨天,昨天对不起。”阿杰说着猛得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