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舒冷笑一声,“就现在说清楚吧,我过生日那天,你钟曼曼打听我,你不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而你最不想的和我这种生活混乱的人打交道吗?”
周聿的嘴角突然往上抿着笑了一下。
沈舒大不理解,虽然听墙角不是一个光彩的事情,但是他就这么把周聿背后说自己的话抬到台面上,任谁看都不是一个值得笑的事情。
“然后呢?”周聿往沈舒身前走了几步,两人的距离一瞬拉得很近,沈舒感觉自己顿时被一种强大而危险的气场包围住。
“什么然后?哦,”沈舒有点心虚,毕竟是自己做得不对,“然后我就生气了,所以给你下药,这会都告诉你,行了吧?”
沈舒说完双手推着周聿的胸膛,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结果两只手腕却被周聿一只手轻巧地扣住,牢牢地压到身后的墙上。
“我不是问这个。”
“?”
“你话怎么只听一半。”
“你什么意思?”
“我后面还有半句呢,我说我不想和生活混乱的人有牵扯,但是只要是你就无所谓。”
周聿靠得极近,沈舒感觉温热的龙舌兰的酒气铺洒到自己脸上,自己好像也要醉了,声调沉下去了几分,道,“你胡说,我怎么就没听见?”
“你要我怎么证明?我发誓,如果我没说后面的话,我就不得好死。”周聿语气淡淡,表情却非常认真。
“啊,真说了。”完了,沈舒心里暗恨,被自己玩脱了,原来是想用这个事情好好刺激一下周聿,结果…和周聿产生各种各样的纠葛之后,沈舒发现让自己的社死的事情,真的是一件接着一件。
“那,那,上次的事情,就是我给你下药…”
“没生过气,高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