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交叠如火,不知是谁的叮咛声,婉转来回,羞得月儿躲到了云后。
翌日,太子殿下罕见地请辞了早朝。
此刻,赫连恪正侧躺在床榻上,他单手托腮,静静注视着仍在熟睡中的小归,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一会儿,小归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赫连恪,正想抱上去,忽然想起什么,又负气地背过身。
翻身的动作牵扯到腰上的酸软,小狐狸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吸气的声音未落,赫连恪的手便已伸过来给他按摩了。
“还疼吗?”赫连恪问。
“你太凶了,让你停下来,你偏不停,”小归控诉道,“那些话本里说得没错,男人的温柔全是装的。”
也不知小狐狸跟着赫连愉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话本。
赫连恪失笑:“可我停下了,你又哼唧着说”
“哼!”小狐狸打断可能出现的“虎狼之词”,翻回身,一口咬在赫连恪的脖颈上,“你欺负我!”
熟悉的气息在颈间摇曳,又逢晨间,轻而易举地便勾起了火。
赫连恪制住小归“危险”的举动:“别闹。”
小狐狸完全没有“危机意识”,不依不饶地挣扎起来。
赫连恪只得意味深长地说:“不知是谁昨夜哭了,还想哭吗?”
“是你太”小狐狸一时语塞,辩解道,“我我、我才没哭!”
说完,他的脸已然变得通红,他背过身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