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但赫连恪的怀抱像是五界中最厉害的禁制,让他沉溺其中,无处可逃,也甘愿被困。
气息交缠,小归能清楚感受到赫连恪身上的热意。
不知是谁先吻上来的,惹得马车内一片旖旎
他们就这样吻了一路。
连马车停下,都忘了下去。
小归满脸通红,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全冒了出来,头发也变回了银白色。
他的脑子里早就一片浆糊了,只觉得燥得慌,他不清楚这股燥意的来源,只想贴紧赫连恪。
“主子,到了。”马车外,圆圆提醒。
赫连恪的衣衫也全乱了,领口大开,他应了声。
小狐狸被圆圆的话一惊,飘散在外的神识聚集了些,他直往赫连恪怀里钻:“收、收不回去了”
“无碍。”
赫连恪整了整衣衫,脱下外袍将小归整个罩了起来,然后把人横抱进了寝殿。
站在马车旁的圆圆看得是十分不解,小郎君这是怎的了?
赫连恪把人放到床榻上。
小狐狸从外袍里探出头来,主动贴近,还想要吻。
赫连恪将小归溜到面前的银发往后捋,温声道:“再吻,我可就停不下来了。”
“我们已是道侣了,”小归凑到赫连恪耳边,轻轻唤了声,“相公”
赫连恪一怔,直接吻了上去
灯光昏黄,烛火摇曳,照得墙上的影子好似缠缠绵绵融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