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瑶便和二人一齐出了严行的营房。
谢淮安面上这才有所缓和,笑意盈盈跟在陆之瑶身后:“小妹在军营的饮食起居可还适应?若有何处不适,不妨告诉大哥,大哥定会为你铲平。”
陆之凡不觉打了个哆嗦。每回见了陆之瑶,谢淮安都跟中邪似的,仿若被割断了某条神经,那张原本因背负着守护皇权使命而始终紧绷的脸,只在陆之瑶面前才会有少年该有的不拘绳墨,自在怡然。
陆之凡又望向谢淮安,却刚好撞上了谢淮安刀子似的飞过来的目光。
陆之凡反应何等神速,故作镇定抽了抽鼻翼,顷刻间打了个喷嚏:“山里的风还是凉。”
谢淮安鼻子冷哼了一声,扭脸不再理陆之凡。
陆之瑶其实也对谢淮安突然进入角色颇感意外,这附近并无旁人,演戏实属没必要。不过他既是圣上,又确是好意,陆之瑶轻笑着回应:“劳烦大哥惦念,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那些曾对你出言不逊的人你大可将名字告诉你二哥,大哥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们皆是亲军的一分子,为了我而惩罚他们,受损失的是天机营,这样对团结军心实在不利,况且他们也只是一时心存质疑罢了,如今操练早已走上正轨。”
三人聊着聊着便到了严行安排的营房。房子位于营地最靠里的角落,平日里鲜有人经过,是整个营地最为僻静的地方。左右并列的两间营房,外表看来与陆之瑶的房间无二,本也是特意空出来为营地可能到来的贵客准备的,是以严行着人稍作拾掇,简单打扫一番便能入住了。
接下来的几日陆之瑶和宋念全身心投入比武大会前的突击操练,严行亦带领新组建的比武分队日夜加练。不知是因为带队教头是严行,还是因为多日相处下来,这些亲军对二人指挥史的传奇带兵已有耳闻,两支队伍之间并未出现剑拔弩张的气氛,相反整个军营呈现出一种技能升级、互通有无的良性竞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