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庸说完捏紧了茶杯,随后将茶一饮而尽。
陆之凡端坐着想了良久,最终还是开了口:“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的爹娘和大哥因乾河在良牧署的支流决了口,死了。”
沈庸被这个消息惊得心脏狠狠一疼。他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你也别忘了,沈时澜可是你的二叔,也是姓沈的。”
陆之凡的话再次将沈庸砸向了万丈深渊。
沈庸觉得呼吸困难。他闭上眼,拼命攥紧了拳头才压下双手的颤抖。半晌,他缓缓睁开双眼,定定看向陆之凡,道:“我再也不会见她了。”说完便跌跌撞撞走出了霁月楼。
对面窈窕阁二层开窗的那间房内,陆之瑶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一方木匣,良久,叹了口气,从里面拿出三枚银锭揣进荷包。
她将荷包放在手里掂了几下,下定决心般抓紧荷包下了楼。
与柜台后的云娘打过招呼后,陆之瑶出了铺子直奔铁匠铺子。
且让那铁匠将后院的器材都拆掉罢,拆下的铁杆铁架铁台她也不要了,铁匠拉回去熔了还可以再利用。如此一来,与铁匠商量商量,三锭银子怎么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