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处传来丝丝痒意,骨子里更是漫出些酥软来,陆渊回过神,见胸口处有个毛绒绒的脑袋,正自顾自往里面缩着。

他凝望着手下的人,双眸被遮挡,她只露出半截雪白的下颌,安静靠在他的身边,同素日里见的样子都不一样。

大抵没几个人见过她这样姿态的,反正那宋公子定是没见过的。

陆渊心生出几分愉悦,而后那些愉悦又转化为不可知的贪恋,萦绕在他心尖。

顾瑛不知道面前的人正用什么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着她,她只细细感受着手下的肌肤。

指腹之下是深深浅浅的疤痕,沟壑一般横在他的腰腹处。顾瑛分不清新伤旧伤,只能问他:“用布包起来?”

“不必了,”陆渊凝望着她蹙起的眉,和有些担忧的面容,语气得寸进尺的低落,“奴才贱命一条,流些血也没什么,公主不必在意。”

顾瑛不太喜欢他这样贬低自己的语气,生硬说着:“流了血味道会把那群人引过来,很麻烦。”

“殿下是在关心我?”

“闭嘴。”

她强硬地挣开陆渊的手,从袖中拿出帕子,笨拙地往陆渊身上贴。

小醉鬼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见陆渊的眼神,就不知道他眼里翻滚的渴求,只凭着感觉一顿摸扯。

惹得陆渊呼吸沉重,痒而难止。

眼看着顾瑛的手要越界,陆渊轻吸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莫脏了殿下的手,这等事还是奴才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