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义早有准备,叫随从将他最近几天新写的计划书拿出来,“林大人莫怕,且先看看这个再说。”
林志接过来翻看,越看越心动。
看完,他一脸严肃的问宁安义,“敢问大人,这可保真?”
宁安义露出个笑脸,“我这前脚出来,后脚知州和同知大人就派人护送钱粮来了,这几日就到,还能作假?”
这话说的,林志简直心花怒放,觉得这通判大人办事果真敞亮。
活还没干呢,钱粮都准备好,这谁见了不喜欢啊。
“下官在这里多谢大人,为我洼县百姓谋一条生路,有需要下官配合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林志是洼县本地人,多年苦读取中了举人,深知自身能力便没往上考,走关系补在本地做了县令。
当然,之所以能补到这来,也是因为洼县穷苦,实在没什么人想来。
作为土生土长的洼县人,林志是无比希望治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的。
他心里打着算盘,方才见计划书写的不错,但通判到底年轻,听说还是从京城来的,一看就是个大家族子弟,想来没经过事。
不过没事,有他在旁边看着呢。
若是通判的法子不成,最起码把钱粮哄到手给百姓们分一分,也差不多。
若是真能成,那百姓有福,他也能白嫖一个功绩。
哎呀,怎么想都挺美。
林志看向宁安义的目光愈发欢喜了,“大人一路辛苦,不如到县衙后头歇歇脚吃个便饭,下官与大人再详聊此事?”
县令如此配合,宁安义也松了口气,两人往后衙走去,这段时间他就要在林家落脚了。
之后三天,宁安义和林志就洼县之事进行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