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地方种的庄稼真少啊。”
宁安义将之与资料上所写的对上号,默默叹了口气。
洼县地势低,每逢雨水多时,田中就会积水,就算水稻也耐不住,因而此地的田地虽多,但能用的耕地却很少。
春耕还没结束,田埂地头上都是人。
宁安义与农人说了会话简单的了解下情况,随后打马领着随从往县衙去。
“嘿,老刘头,刚跟你说话的是谁啊,看着跟个公子哥似的。”
虽穿的袄子颜色深沉,但那厚实的程度,一准是个家里有财的。
老刘头吐出嘴里的草叶子,“管他是谁呢,左不过好奇问问的吧,又不给银子关咱啥事呢。歇够了,干活。”
“嘿,说的也是。”
两人将方才的事甩在脑后,挽起裤腿下地插秧。
只是后来洼县变成出了名的富裕县后,老刘头整天跟人得意,说是当年他是头一个跟宁大人说话的呢。
……
洼县县衙。
知县林志满头雾水的接待了宁安义。
从听衙役报信他就一直在猜,通判大人为何而来,思来想去他没犯事啊?
好在宁安义没打什么官腔,开门见山,“洼县久受水患之苦,本官此来就为解决这事的。”
这是好事。
然而此话一说,林志却心头一跳,想到前不久同知大人才调了人去加固河堤,这回通判大人来,不会也是来要人的吧?
他言语里带着些小心,“近来百姓忙于春耕,恐怕顾不上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