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袋里想一想还行,说出来的话,就有点难为情。
她安静地想着,边慢慢悠悠地走回到阳台上,仰头看月亮。
两人都在外面。
夏天的晚风是轻的,是暖的,空气是潮湿湿的。
两人吹着同样轻暖的晚风,呼吸着同样潮湿的空气,望着同样的夜空与明月,仿佛对方话筒里吹拂过来的风声与呼吸声的频率都一致。
许清慕忽然想到了出自杜拉斯的《情人》里的一句话——“je vo nnais depuis toujours”
但思来想去,她还是没说。
转念一想,她轻声说了句法语:“joyeux anniversaire。”
纪燕北再次安静,而后,他有些愉悦的样子,他声音里都有笑意:“什么意思?”
许清慕说:“法语的生日快乐,你要学吗?”
纪燕北低低笑了:“好啊,谢谢许老师。”
“不客气,”许清慕软软地说,“一会儿我发给你。”
纪燕北轻声应着。
过了会儿,纪燕北忽然问她:“介意等我一分钟吗?”
许清慕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去。
她现在确实不忙,也很有空,不介意地说:“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