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纪燕北回来继续讲题。
云淡风轻得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清慕有点走神地听完, 试探问:“学长, 你在喝酒吗?”
纪燕北安静了,好似在思考,该不该和她展开这个话题。
安静了小片刻后,他换了声音,不再那样平静,有些懒与散漫:“喝了一点。”
声音也有种蜻蜓点水般的轻,也像指尖轻碰酒面的轻。
许清慕安静了一会儿,仿佛闻到了幽香的酒气味,想说什么又没说。
纪燕北手里捻着她上次送他的红色平安福袋,里面有黄纸写的护身符与一些福袋小配饰,他垂眸看着,终于缓缓说:“今天,是我生日。”
很缓很轻,好似在轻声敲门一样试探着什么。
许清慕听到他这句,反而轻轻舒了口气,心想终于聊到这个话题了,她轻快地说:“学长生日快乐,祝您长命百岁。”
“谢谢。”
纪燕北笑了,笑得满意,笑得含着些许喝了酒的飘,另有飘在云朵之上的那种轻轻柔柔的软:“还有吗?”
许清慕回头,柔软的目光依次看向窗边她刷得干干净净的小白鞋,看桌子上他送她的樱花面罩,看他请她喝冰糖雪梨后她留下的粉色保温杯,又看向她送他的同款平安符袋。
她想说,她今年跟爸妈回姥姥家过年后的初五那天,根据老家习俗去拜财神的时候,她特意去求了两道平安符,她那天送给他的福袋里装的就是这个平安符。
另一个装着平安符的福袋,在自己这里。
她想,接着她就可以再顺着这个话题,祝他平安健康,事事顺遂。
但她思来想去,还是说不出口,感觉文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