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时间过的与寻常不同,凛礼如今也分不清自己来了此地后,外界究竟过了几日了,只愿此次可以平安度过。
这间阁楼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匣子,外面发生的事皆传不到此处,可没想到陈鸣凤却找了来。
没了病气的他,脸色倒是不错,陈鸣凤特意端来了一碗清茶,说是能安神。
且不说这茶用碗盛已是奇怪,安神却更说不通,喝下这一碗茶想必是提神吧。
莫不是这茶有古怪?
凛礼却仰头喝了个干净,她可是器灵,就算下了什么药于她也是无用。
“绮,你觉得杀了父亲和叔父的人会是谁?”他骤然提起这个话题,倒让凛礼没有丝毫的准备。
“他们相熟之人。”凛礼假装思考了片刻,“那你可有怀疑之人?”
陈鸣凤低头一笑,完全看不出半分伤心之色,“我怀疑的便是你啊,绮。”
“笑话,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搏斗两位厉害的长辈,”凛礼将茶碗往地上一摔,“还是说你打算将我迷晕后,推出去认罪?”就这点子心眼也好意思对她使,真当自己睡糊涂了吗?
陈鸣凤颇为惊讶,却又强装镇定,“陈家不可一日无主,只要你将大伯的两忘相生镜交出,万事好商量。”
原来他们也在找这件法器。
“我并不知在何处。”
他的脸立刻垮了,也不再带着笑意,招呼道,“那就别怪我动刑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