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觉竟睡到了午时,“你昨天与我说的陈家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凛礼此刻已然是混乱了,她明明一点都不困,却睡了这么久。

“啊?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双双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生病啊。”

凛礼觉得有一阵恶寒从心底传来,这个陈家,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

“与我一道来的人呢?他可来找过我?”自己睡了这半日,洛商绝不会放任不管。

双双扑哧一声笑道,“绮,你可是做了什么梦。这就是你家啊,什么昨日与你一道来的人,怕是还在说梦话吧。”

“怎么会,你我昨日才见,这里是陈府,我是前来治病的医师啊!”凛礼急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玩笑也开的太大了。

她不顾双双的呼喊,急慌慌地冲出阁楼,一路跑下大厅,却发现陈光同与陈光嗣皆倒在血泊之中,脖颈被割开,仅与头颅连着些皮肉。

眼前所见,让凛礼一阵干呕。

真的死人了!

周围围着的除了侍者,还有陈鸣凤和陈哮凤兄弟两,他们完全不像前日那样虚弱,此刻精神极佳。

可找了半天,却不见洛商的踪迹,他去哪里了?

家主已死了三日,却依旧未找到凶手,因凛礼不承认自己是陈双双的妹妹,便被陈家人说是受了刺激不得外出,竟将她关在了阁楼,期间也只有双双带着相别来过几次。

凛礼不断尝试着将传音术送出,却发现自己的灵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封住了,难以使出。

但好在她还是清醒的,这些人叫自己绮,无非是还不清楚她的真正身份,那她便还有机会可以逃离陈家,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洛商,他不可能就这样消失,难不成他也遇到了什么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