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年,他的父亲逝世,死于药物与酒同用引发的窒息,可是他父亲死时嘴角带笑。

他身边没有任何人,一个人操办了捡漏的葬礼,只有这个女孩告诉他,“没关系,都会好的。”

“林岭,你站起来。”

“一。”

而如今,她终于成了他碰也碰不到的人,连看一眼,都仿佛是亵渎,是冒犯。

李婧这个名字,贯穿了他整个恍然疼痛的少年时代,一笔一划,深深刻骨,让他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成了他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人。

他该谢谢她。

“停。”

杨林岭匆匆松开手,狼狈而又仓皇地移开了目光,周围人戏谑的调侃他,“眼神不错啊林岭,有那个味道了。”

他和着周围的人笑了笑,放在桌下的指尖却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漫长的十秒里,他终于明白。

他什么也不求,就这样也很好,只要李婧过得好,他就已经知足。

再不求其他。

……

“继续继续。”

“快快选什么——”

姜煜选了真心话,谢意问道:“有喜欢的人吗?”

姜煜回答得干脆,“没有。”

李婧拿着酒杯,指尖用力发白。

到最后,真心话大冒险没人玩了,他们便又开始拼起了酒。

所有人都醉了。

唯独李婧坐在一旁,端端正正在的,看着很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