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倾瑶在说到温憧霖母亲的时候,犹豫了下,决定用她代替,毕竟做出那样的行为,那人早已不能被称作母亲了。
“我去找我爸要钱,他不能不给我,拿着那笔钱,我在高中附近租了个屋子当走读生。”温憧霖言简意赅,简倾瑶却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要顶着怎样的压力去跟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要钱。
那个时候的温憧霖没家可回,也许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他名义上的父亲肯定不会直接给钱,他一定去了好多次,最后磨得人不得不给。
要到钱后,还要说服人租房给他,那么小的孩子,要怎么获得大人的信任租房给他?又是怎么在高中三年时间中,一点点将租的小屋慢慢填补成一个家的?
温憧霖轻啄了啄她的额头,笑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那么复杂,我是那一年很有名初中的年级第一,虽然在拿钱上面吃了点苦头,但是后面租房和上学都很顺利,人家甚至将房租减半,只为了让我把我的学习资料留下来,给他们刚刚上小学的孩子留着以后看。”
简倾瑶还是觉得心疼,她戳了戳温憧霖的腰,问:“我当时追你的时候,知道你的这些家庭情况吗?”
“你应该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而且我从来没在外面表露过自己受到过家庭暴力,表现得像个普通高中生。”
简倾瑶听到这里,又亲了亲他的喉结。
“如果你知道了还追我,那你非常勇敢。”温憧霖笑起来,眼眸里盈盈有光,“我的整个高中还在受着她的影响,沉默寡言又无趣的性格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一次都没有接受过你的告白。”
简倾瑶轻掐了掐他的腰肉,表达不满,对温憧霖来说就像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只痒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