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憧霖感到一股恶寒,他意识到那针不会减少,只会慢慢变多,如果他再毫无作为,针孔也将不再只出现在他左手背!
在母亲靠近他的瞬间,他突然双手重重一推,母亲手上的针尖划破他的皮肤,留下很长的一条血痕,他仿佛没有痛觉,夺门而出。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简倾瑶原本是埋在温憧霖怀中,听着听着就捧住了他的左手,低头亲了一口,后来干脆抱住了他,手一下下地顺着他的背安慰。
她没有想到,看起来成熟稳重的温憧霖会有这么一段蓝星过往。
“你去报警了吗?”简倾瑶问。
温憧霖低头在她颈窝嗅了一口,说:“之后就去报警了,可是警察不信我,看到我的伤口后,又说母亲是为了我好,培养一个尖子生很不容易,何况我还是单亲家庭,我母亲很辛苦云云。”
简倾瑶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有参与温憧霖的这段过往,也没有高中时期的记忆,只能一下下抚摸他的腰背。
“其实我也知道,小孩嘛,或多或少,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被父母惩罚教育,”温憧霖突然失笑一声,“就像养宠物一样,总要挑点错误,找到点惩罚,让它们害怕,建立自己的权威,然后就能让它们任由其摆布,不敢再反抗。”
“你不是宠物。”简倾瑶抬了抬头,在他唇角亲了亲,“你是很厉害的学霸,是开普勒最厉害的猎人,最重要的,是我男朋友。”
温憧霖侧过头,加深这个吻。
吻毕,简倾瑶又问:“那后来呢?这是发生在你十五岁时候的事,之后你是怎么跟……她相处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