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林青崖问。
接着,另一边腰上也挨了一下,比之前那下更重,仿佛连皮肉都撕裂了。千娆想躲已来不及,徒然拿手捂着,痛得眼里直滚泪花。
她恨不得与林青崖扭打,但看看她腕上的小青蛇,只得忍了下来,暗想:那会儿果然被她瞧见了,这会儿报复我。真是心狠手辣,掐得我这么疼。不晓得川哥哥是不是也有这么疼,他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
她这么想着,便在心里懊悔。
“疼不疼?”林青崖又问。
千娆怕她再下毒手,慌忙点头。
“知道疼就好。”林青崖指了指墙上的画,“方才你在这幅画前,我看你神色惊恐,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千娆明白过来,想:原来是特地要我来看这画的。
“不是会说话吗?”林青崖说,“怎么突然又哑了?”
千娆想起画里叶寒川阴狠的眼神,和他手里血淋淋的头颅,心里阵阵发寒。
林青崖看出她神情微动,又说:“这幅画有个名目,叫作描心山水,是你们父亲生前最得意的画作。他在墨汁中掺入药草,情之所至作了此画。观画人摒除杂念,便可在画中看到自己的所思所念,就好像思念了多时的人儿都住到这画里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