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武王一直在劝说着姜行知快些出兵,他性子并不急躁,但他的母妃及弟弟都还在宫内。
金启敢下令缉拿他,想来也不会善待自己的生母和弟弟的。他要快些进攻,将他们救出来。
“修武王所言极是,只是下官并无城防布图,若我们突袭不成,损兵折将,将优势葬送了,接下来岂不是要任人宰割了?”姜行知一边赞成修武的话,一边又用着理由拒绝了他。
修武王言说了半响,姜行知就是不肯出兵,他也不知道姜行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霍家三兄弟是听从姜行知的,这三个人都在一旁不说话。修武王瞥了一眼后,便将目光定在了姜淮元的身上。
此刻的姜淮元,正看着明面上可看出的舆图,她不懂这些,但看看也是无妨的。
“驸马倒是说说,我们此战该如何打?”修武王往姜淮元的身边走了走,目光寻求着帮助。
姜淮元闻声收回了落在舆图上的目光,回头望了一眼修武王,又看向姜行知他们。
她方才听着他们讨论,各有各的道理,她不懂兵法,自是不能乱说。
“我没有研修过兵法,对于如何出兵也是一知半解。”
“无妨,驸马说来听听,让我们参考一下。”修武王听着姜淮元开了口,他倒是想姜淮元能够站在他这处的。
姜淮元闻声又看了他一眼,双唇轻轻抿在一处,道:“父亲带兵来时,其实我们是有机会的,只是不知谁走漏了风声,让金启有了时间调集兵力。但也不妨事,北境的将士,比起南方的将士,总是耐寒的,若我们挂旗叫阵,正面征讨胜算也是很大的。不过,眼下我们最应该提防的是金启再调集人过来。”